第三章 杀人。传承(1/2)
第二天一早,林梵就顶着个熊猫眼起来。.
林父一看林梵这睡眠不足的模样,咧嘴就笑道:“咋了?昨晚干啥去了,莫不是想娘们想疯了睡不着?”
林梵心情本就不好,听了林父的话不由一阵火大,叫道:“对,我就是想娘们了,咋了?还不许了?”
林父一愣,随即蹲在门口,拿着烟桶抽了一口,点头道:“中,咱林家三代都是一脉单传,你也该到娶媳妇的时候了,今天我就去马家给你说说,马湘兰那丫头不错,只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咱!”
“真的?!”林梵顿时眉开眼笑。
林父一想到要为儿子张罗婚姻大事,顿时心里就活泛起来,抽了一桶烟,再也按耐不住,到隔壁的五婶家,买了两只老鸭和两只老鸡,转身就往村尾的马家去,林父这是铁了心要为林梵张罗了这一门喜事。
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了,时兴自由恋爱,可是林父可不管这一套。自己儿子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,虽然是个三流学校,但是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,要和马家攀亲,那还真不委屈了人家闺女。
马家有啥啊,不就是这几年挣了一些钱,买了车,盖了小洋房了吗?也没啥了不起,顶多就是个暴发户,不过那马家闺女这两年越发水灵,给自己儿子林梵当媳妇那不是正好合适?
林父哼着小调,心里琢磨、盘算,心里那个美啊,不一会就到了马家门外。
“马二条,老哥来看你来了!”林父看到一个老家伙在院子里晾玉米棒子,不由笑道。
“哎呦,原来是村长啊,您老干啥来了?”马二条笑道。
林父放下鸡鸭,马二条的老婆笑呵呵地上前接过,笑道:“村长,您这是干啥,上咱家还要带东西,太见外了……”
“没事,我今天来就是和你们商量商量,湘兰那丫头和我家那小子的婚事啥时候办……”
马二条和马嫂一愣。马二条刚要点点头,马嫂一拧老伴的手,对林父道:“村长,这事可不好办!!现在都兴自由恋爱,咱们可做不了湘兰那娃的主!”
林父一听,变了脸色。“你们要反悔?狗娃和湘兰那娃可是自小就定下的娃娃亲!”
“怎么能说是反悔呢?村长,您也知道,现在就这世道,咱家湘兰从小娇生惯养,你们老林家的情况俺们也了解,湘兰嫁过去还不得跟着受苦?再说了,就是我们答应,只怕湘兰也不答应,狗娃那娃现在游手好闲的,湘兰能放心吗?”
“你们这是嫌贫爱富……把湘兰那丫头叫来,我要当面问问,那丫头是不是不愿意!”林父一脸铁青,林父着实没有想到,马家会反悔,要知道,两家十几年前就订了娃娃亲。
“叔,你别说了……”马湘兰进屋张嘴就说道。
“丫头,你是啥意思,你不愿意嫁给狗娃了?你俩感情不是很好吗?”林父说道。
马湘兰点点头,但是又摇摇头:“叔,我和狗娃从小青梅竹马是不错,但是现在狗娃啥也没有,没钱、没车、没房,就老林家那一间破砖房,怎么娶我啊?更何况狗娃现在游手好闲的,也没个前途,我可不愿意嫁过去受苦,我已经想好了,要嫁就嫁城里的有钱人!这受穷的滋味,我们马家可受不起!”
“你们……”林父气得不行,压下一口气,才道:“二条,你忘了,你们马家怎么逃难到这里,还是我那爷爷救济你们,这才让你们马家在林贤村安家落户,这才几十年,你们马家有了些家财,就反过来嫌弃起我老林家了?你们还讲不讲良心?”
“哎哟!”马嫂走上前来嘲笑道:“老村长,现在这世道良心能当饭吃吗?你呀虽说是个村长,但就是个芝麻大的村官,林家就几亩薄田、一间老宅,狗娃这小子用没出息,能配得上我们家湘兰花容月貌吗?”
“老婆子,噤声!”马二条连忙拉住马嫂衣襟。
“禁啥禁,要禁你这老不死的禁——”马嫂叫嚷道。
林父浑身颤抖,良久才叹了口气,一声不吭转身就走。
林父头一回恨自己没有钱,连给自己儿子讨媳妇的钱也没有,还把那原本板上钉钉的婚事给搅黄了。
自己老林家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出了这样一档子事?
林父回到家,将事儿对林梵说了一遍,林梵蹲在门槛上,一张脸沉得可怕。
林父沉默了,良久才道:“还是咱家没钱啊,算了,咱也不求他们!”说罢,狠狠吸了一口烟,进屋去了。
林梵半响没吭气,“罢了罢了!天涯何处无芳草,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没有女人?!我林梵天不怕地不怕,也是心比天高的主,今天就对天发誓,他日若不娶个天仙一样的女人,我林梵枉为人子!!”
林梵猛地站起来,一拳打在屋旁的石磨上,打得拳头鲜血爆裂,但是林梵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心里痛似乎减轻一些,林梵有轮圈打几下,直打得石磨蹦了几个缺口,拳头血肉模糊,骨头崩裂。
“不行!心里不畅得很,我林梵生于天地之间,爱憎分明,所求不过是一个痛快,大不了就是个死,要受憋屈,万万不行,绝不能就这么放过马家这些嫌贫爱富、不忠不义之徒!!”林梵越想越憋屈,不由心性起,转到后院,拿了把斧头揣在怀里就往马家去。
林梵现在的情形很奇怪,不是愤怒冲昏了头脑,反而清醒异常,心情沉静如水,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,什么也不想,就是凭心而行,不暴戾也不恐惧。ΗTτ<a href="Ps://? target="_blank">Ps://?/a>?肆柒⑦ZW.℃οM
天色渐暗,林梵绕过小道,先是一脚踢开马家的大门,直直闯入马家,持斧而立。
马二条听到动静,从后堂出来,看到林梵小杀神一样手持斧头,骇得脸色发白,两腿哆嗦。
“狗……娃,你这是干啥?!”马二条又惊有惧,林梵的德性马二条可是清楚地,林梵这娃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,最重义气,为朋友两肋插刀都做过,一怒杀人的事不是不敢做。
“杀你!”林梵脸色平静,两眼出奇的明亮,没有一点杂念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……你敢,你这是犯罪……”马二条指着林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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